• 以前有一个新浪的vip邮箱,是在免费的时候申请的,后来申请时用的手机号换掉了,邮箱想退又退不了,就一直用着,每个月从那个号里扣的钱也不知道谁出的。后来听说,好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不知道新浪跟移动联通有没有为这些事扯皮。后来新浪终于坐不住了,要封杀这些收不着钱的vip邮箱,于是俺把信件用foxmail备份了出来,投奔了搜狐。搜狐的邮箱也是vip的,是用以前老板赠送的一张vip卡激活的。那卡也不知道谁送他的,有好些张,被我和手下瓜分了。


    换了新邮箱,却很少用,几乎没有几个联系人。后来不上班了,用新邮箱的机会就更少了。这年头,如果不是为了公事,谁还没事发邮件啊。QQ、MSN、GTalk这些即时联系工具可以让你在第一时间联系到你想联系的人,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线聊几句就OK了,用不着写封正式的邮件。再后来SNS网站盛行,大家都趋之若鹜地去校内、海内、开心网,这些网站的互动方式更多了,除了记录自己的心情状态,还有五花八门的应用程序,你可以买卖好友、争抢车位、一起投票、玩游戏……我们的网络生活真是丰富多彩啊~~


    这样,你还有机会发邮件吗?你的邮箱除了垃圾邮件、注册确认邮件、系统自动发送的提醒邮件,有没有朋友专门写的一封邮件?哪怕仅仅是说说自己的感受,问问你的近况?我们学会打字以后,就很少写信了,我们学会聊天以后,就很少发邮件了。俺一直认为,写E-Mail虽然没有写信那么正式,但是比起那些即时聊天工具来,要正式多了。给好友写一封E-Mail,虽然不用焚香沐浴一番,但也应该整理心情好好酝酿一下。


    昨天上了一下很久没去的搜狐邮箱,竟然有一封未读邮件,是一位独在异乡的兄弟发来的。邮件全文如下:


    兄弟,年初一别,转眼已近岁末,回首只是几抹残阳。这一年国内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人喘不过气来。我在东海岸遥望故乡,脸上的表情只有沉默,韩半岛的大众心理对中国充满了傲慢与偏见,也让我这个外教多少有些尴尬,源于心底的一丝丝的寒冷和苦涩。现在我有了一个儿子,他唤醒了我,让我看到了自己的过去,同时给了我生命中最大的温暖。不知兄弟近况何如?


    这位兄弟在韩国教授中国文化,身边全是高丽棒子,没什么可以说话的人,邮件中可以看到他的些许苦闷。他迷恋古典文化,文笔洗练,有魏晋之风,网络生活并不擅长,估计连QQ、MSN都没有,更不要说在SNS网站注册了。所以,他给我发了一封邮件。


    收到这样的一封邮件,当然是非常激动的。上天给了他最大的恩赐,儿子给了他最大的温暖,他把温暖告诉我,让我也随之激动不已。我给他回邮件说,这个夏天,我自己也经历了很多事,一言难尽……有时间QQ上说……


    呵呵,我又偷懒了,没有写封正式的邮件,把情感交流的重任推给不靠谱的QQ。不管怎样,我羡慕这位当了父亲的兄弟,我相信他会永远充满温暖充满爱心地前行!

  • 这个夏天,《海角七号》在台湾创造了票房奇迹,迄今已有4亿多新台币进账,观众超过100万人次,连那些欧吉桑、欧巴桑们都跑进电影院去观摩学习。有评论说,《海角七号》不仅仅是台湾本土电影市场的票房春药,更会成为记录台湾目前世态人心的最好影像化石。在台湾,《海角七号》已经远远不止一部电影那么简单,它成为一个社会话题,一种文化现象,引爆了台湾民众对这块土地的热忱和认同。


    这个秋天,《海角七号》的热浪波及大陆,无数电影爱好者都在下载观摩这部影片,纷纷发表自己的观感,论坛上、博客上关于《海角七号》的评论和观感如雪片般堆积起来。


    毫无疑问,《海角七号》中平凡而真挚、朴素但不粗糙的感情打动了很多人,那些自得其乐地活在海边小镇上的人们,让我们莫名地羡慕与感动。在感动之外,这部影片的前台幕后还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思考。


    离乡与还乡


    故事是从阿嘉的还乡开始的。阿嘉是台北一个业余乐队的主唱,会写歌、作曲、弹吉他,但是台北没有他想象的黄金天堂,都市里没有当初他的梦想。十多年了,他累了、倦了、烦了、厌了……于是他摔碎吉他,骂了句“我X你妈的台北”,用摩托车驮着行李,驶向还乡的路。


    阿嘉的家乡是海边小镇恒春。恒春的年轻人大都像阿嘉一样,外出闯荡,留在当地的大多是老人、妇女和小孩。这样的情形不仅仅发生在台南的小镇,现代化浪潮席卷而过的地方,都会发生这样的情形。


    离乡的时候怀着万丈豪情,还乡的时候难免灰头土脸。还乡后的阿嘉情绪低落,整天闷在屋子里。在茂伯意外受伤之后,他代替茂伯做起了邮差的工作。跟阿嘉一样郁闷的,还有从霹雳小组退下来的劳马,他在恒春当一个指挥交通的小警察。两个郁闷的人碰到一块儿,难免会有一场摩擦。这场摩擦表明了他们的无奈和失意。


    离乡与还乡间的张力,总会演绎出很多故事,折射出人生的跌宕起伏,也折射出个人与社会之间的永恒角力。中国人对故乡总有着割舍不掉的情怀,即使不能衣锦还乡,但在年老的时候落叶归根,也是很多人的愿望。很多人年少的时候喜欢四处闯荡,但年老的时候还是渴望回归故土。对于生我养我的土地的皈依和认同,深深溶化在我们血液里。


    国际与本土


    阿嘉的继父洪国荣是影片中一个关键的角色。他是当地代表会的主席,外表强悍,内心善良。他看不惯恒春的年轻人都跑到外面去,也看不惯恒春的高级酒店都让外地人来经营。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把整个恒春放火烧掉,然后把所有年轻人叫回自己家乡,重新再造。自己做老板,别出外当人家伙计”。酒店老板劝他说:“现在时代在进步,要有国际观念,要有地球村的观念。”他立马发标:“什么地球村,你们外地人来这里开饭店,做经理,土地要BOT,山也BOT,连海也要给我BOT,我们在敌人呢?都出外当人家伙计,这像住同一颗地球上吗?……这面海这么漂亮,我们自己却看不到,这是为什么?”从这些言语中间,我们可以看到国际化对恒春小镇的冲击。


    他偶然间看到酒店联合外面的公司要举办一场日本歌手海滩演唱会,就力争暖场的乐团一定要找在地人。虽然他在这里有一点点给阿嘉争取机会的私心,但是他的出发点还是为了当地人的利益和团结。


    影片中有这样一个镜头:洪国荣不顾友子的阻拦,大义凛然地从正在拍照的国际模特和摄影师之间走过,并对着摄影师的镜头注视了几秒。这个场景非常形象地揭示出国际化浪潮与本土关怀之间的对峙关系。国际化的浪潮自然势不可挡,但是,当地人的利益一定要争取,当地人的声音也一定要让别人听到,这是影片的立场,也是我们应该采取的态度。


    认同与承认


    从《海角七号》中,我们可以看到多元文化背景下人们的和谐相处。外地人、本地人、客家人、原住民以及诸多国际友人,都在恒春这个小镇上过着平凡的生活,悠然自得,其乐融融。


    影片的这种在地化视角,再次引发了台湾本土认同的热潮。如果不去看这部影片,被视为落伍是小事,更严重的是会被扣上一顶“不爱台湾”的帽子。“台湾认同”的力量由此可见一斑。台湾政治大学选举研究中心2006年6月的一项调查也显示,最近十几年来,台湾的年轻一代的中国记忆逐渐弱化,他们多数认同自己是台湾人,或者认同自己是台湾人也是中国人,单独认同自己是中国人的比例很少。


    看完影片之后,我们会发现,片中没有一处与大陆有关的情节,甚至连一丝暗示或影射都没有。在导演的预设里,大陆被高高地搁置起来。相反,影片一再勾画台湾与日本的关系,从殖民时期日本老师与台湾女学生的痴情绝恋,到当下日本女模特与台湾本土歌手的激情热恋,无不让人从中感受到台湾与日本的渊源和依恋,即使这样的渊源只有一百多年的时间。如同《印度支那》一样,《海角七号》也揭示出宗主国与殖民地之间永远也纠缠不清的情结。


    从台湾外部来看,作为一个政治实体,台湾对自己的认同能否得到别人尤其是大陆的承认?大陆怎么看待台湾?国际社会又怎么看待台湾?大陆语境下所说的台湾,是祖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台湾的本土语境下,台湾只是台湾人的台湾而已。双方缺乏一个更深远的共识,是两岸关系难以进一步发展的症结所在。


    “对于承认(recognition)的需要,有时候是对承认的要求,已经成为当今政治的一个热门话题。” (查尔斯·泰勒)一个人的自我认同需要借助于他人的承认,一个群体的认同同样需要得到其他群体的承认。台湾作为一个政治实体,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国际上寻求自己的地位,但是没有大陆的承认,这样的努力注定徒劳无功。


    两岸要找到一个自由交流和对话的平台,从而寻求一个更为广泛而深刻的认同,共塑一个更为理性而普世的理想,同享一个更为切实而可行的愿景,要走的路还很长。


    理想与现实


    导演魏德圣用朴实无华的视听语言,为我们描绘了一幅海边小镇的唯美画卷,为我们勾画了诸多栩栩如生的小人物,我们可以欣赏,可以回味,但不能就此认为,这就是台湾的生活。这只是台湾生活的一个碎片而已。就像一张照片只能把混沌世界的一个碎片记录下来一样,一部影片所描绘的画卷,也只是现实世界的一隅。


    有评论说,《海角七号》成功及大卖的原因,主要是太多台湾人民对当前政治、经济环境不认同,加上全球不景气的雪上加霜,人们需要情绪渲泄出口,这部片子适时出现,给了观众暂离苦闷的2个小时观影时光。没错,当我们沉浸到故事里,看到阿嘉、茂伯、劳马、水蛙、马拉桑、大大等人最后技惊四座的表演时,我们会为他们永不放弃的精神所折服,也会为他们敢于追寻自己的理想而感动。此时,我们周围苦闷的现实似乎也会有所缓解。


    理想与现实之间总是有无法弥补的距离。影片是一个关于音乐、梦想和爱情的故事,这样的故事可以让我们暂时脱离现实,缅怀一下逝去的理想。也许借着这次缅怀,我们会重拾失去的信心,重燃生活的希望,再为梦想奋不顾身地打拼一回。


    不过,现实终究还是要面对的。我们不可能总是做一只鸵鸟,把头埋进沙里,不在乎周围世界的风云变幻。影片中所描绘的理想生活,掩盖不了台湾面临的政治经济难题,也掩盖不了两岸关系不能取得实质进展的事实。

  • 如果不是影片最后抖开的几个小包袱,《鱼不在水里》将是一部彻头彻尾的烂片。这几个小包袱可以把影片的质量提升一点儿,也说明该片的导演更适合去干编剧。这年头,干导演的忒多了,最终浮出水面的没几个。“影想放映”就是为那些被摁在水里的导演们一个跳出来的机会。扒拉一下“影想放映”四十几期的导演名单,其中一个竟然是我见过的——当年曾编辑过他的一本书,书名现在还记得呢。所谓识英雄于未遇,“影想放映”的初衷大概在于做一位伯乐吧。我也希望认识的那位“导演”有朝一日能声名鹊起,这样我就可以牛逼哄哄地跟别人说,那厮我早就认识啦,还知道他一鳞半爪的破事儿呢……


    废话之后,回到影片。影片讲述了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爱情故事。看的时候我在想,导演什么时候能把两个故事进行一下交错与重叠,就像我们看过的牛逼的片子那样。后来看了导演访谈才明白,人家压根就没有要交错的意思。


    故事一的男主角叫笛风,文绉绉的名字,演员也长得跟这个名字一样,一看就是文艺片看多了整天瞎琢磨的那种人。笛风同学厌倦了摄影记者这个行当,梦想着去做一个私家侦探。其实就是想从光明正大的狗仔变成偷偷摸摸的狗仔。他的第一个单子是要拍到一个中年男人偷情的证据。于是他在咖啡店百无聊赖地等待。他拍到有个穿红衣服的女子总是在一个IC卡电话前拨同一个号码,却不说话。像所有的文艺青年一样,他无聊的时候得自己制造幻想。那个红衣女子引起了他的好奇,他开始幻想她的故事。他又用手机打那个号码,竟然是空号。他就让朋友申请了那个号码,装在自己租的房子里,然后整天宅在屋里等电话。导演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安排这个文青莫名其妙地爱上了那个红衣女子。接着,导演又安排他认识了安迪,一个爱上自己的老师师并因之怀孕流产退学然后在大街上找钢琴家教维生的女孩。在一场英雄救美的俗套剧情后,笛风和安迪相爱,但是他依然放不下那个红衣女子。受过伤害的安迪容不下欺骗,于是她出走,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回来,穿着一袭红衣,骗笛风说她就是那个红衣女子。从此,俩人过起了恩恩爱爱的日子。但是有一天,那个只有红衣女子会拨打的电话突然响了。笛风,这个喜欢幻想的文青,会作何选择?他扔下安迪,不顾一切跑了出去,奔到那个IC电话机前,看到的场景却让他瞠目结舌……然后他又奔回去,安迪已经离他而去。


    故事二的戏份比较少,也没记住细节,大概讲了一条鱼的故事吧。故事说,一个男孩跟一个女孩相爱,后来激情褪去,俩人决定分开一段时间,女孩去了海边,男孩给了她一条经常梦到的蓝色的鱼,说如果鱼儿一年以后还活着,就说明他们的爱情可以继续。可是男孩又跟一个叫小鱼的女孩相爱了。约定到期到的时候,他该怎么选择?他选择了小鱼,放弃了海边那份或是激情耗尽或是虚无缥缈的爱情,那份爱情就像一条不在水里的鱼。


    故事一告诉我们,男人很多时候不明白自己爱的是什么,他们所爱的,只是自己心里虚幻的影子。故事二告诉我们,抛弃幻想的男人最终得到了幸福的爱情。如果说这两个故事有联系的话,那么联系就在这样一种勉强拉扯在一起的对比里。


    导演说,他想讲述“一个关于等待,寻找和选择的爱情故事”。这个故事讲得未免拖沓冗长了一些,再加上俗套的剧情、粗糙的对白和稚嫩的表演,很难让观众坚持到最后。还好我坚持到了最后,并把俗套的剧情给大家重述了一遍。大家听了我的重述,基本上就不用去看了。

  • 魔幻的梦魇 - [呓语]

    分类:呓语 | 2008-10-23

    这一切始于何时?
    始于奶奶的疼爱?
    始于父亲的打骂?
    始于那些无知的游戏?
    始于别人的嘲笑和欺辱?
    始于那个秋天的暗恋?
    始于用双手解决情欲?
    始于对城市的不适?
    始于焦虑与抑郁?
    始于放纵与迷失?
    始于自命清高与纯洁?
    始于始终摇摆不定?
    始于生命在虚无中绽放?
    始于初次考研时莫名的冲动?
    始于不切实际的执迷?
    始于一闪而过的星星?
    始于那些三八的日子?
    始于爱与伤害?
    始于把她她她他搅和在一起?
    ……


    我们的人生,难道注定是一场魔幻的梦魇?
    事件即时显现,即时遮蔽。What's the truth? What's the fucking truth?
    15:15,站在楼道里,回想多年前那盒三点一刻奶茶。玻璃挡住了风,把暖暖的阳光放了进来。照在脸上,照不到心里。

  • 一个超现实主义的下午 - [纪事]

    分类:纪事 | 2008-10-19

    承蒙仙子同学的邀请,昨天下午在首师大听了一场洛夫诗歌研讨会。在下很少读诗,更不会写诗,坐在一帮诗人和诗评家的后面,心里诚惶诚恐,只有靠厚脸皮硬撑着,呆在那里。


    洛夫先生鹤发童颜,和蔼可亲,由温文尔雅的夫人陪着,坐在围成一圈的会议桌的中央,听着其他诗人和诗评家对自己诗的解读和赞誉。研讨会一般就是联谊会,大家在一块儿混个脸熟,然后照照相,吃吃饭,再出版个论文集,就是拿得出手的成果了。听了大家的发言,还是蛮有收获的。有的人很有激情,有的人很有条理,有的人啰里啰嗦,有人的溜须拍马,还有的人简直在恶搞。


    恶搞的那位叫乔达摩,这位似乎跟佛祖有某种渊源的高人先说现在的诗评家根本不懂诗就敢瞎喷,然后给大伙讲了一个释迦牟尼的故事,最后总结出一句话,洛夫先生的诗里有一种魂在,似乎在座的诸位只有他领略到了洛夫先生的诗魂,这个诗魂具体是什么样的,他也不屑告诉我们。


    首师大有位驻校诗人,叫邰筐,也很好玩儿。之前曾有人自称他是洛夫先生的粉丝,邰筐同学发言的时候就号称是洛夫先生的超级粉丝,接着把徐志摩、戴望舒之流贬了一通,然后盛赞洛夫先生的诗品和人品,最后说要用自家茶叶店里的茶叶换洛夫先生的一幅字。后来听仙子说,邰筐同学经历诡异,更好玩儿的是他给自己女儿取的名字叫邰篮子。


    在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又来了一位诗人,名曰树才。这哥们刚刚获得法兰西骑士勋章,特意带了两本诗集给洛夫先生。主持人请树才同学发言,树才同学就说,他刚刚在洛夫先生的诗里度过了一个超现实主义的下午。超现实主义是洛夫诗的一个标签,于是在座诸位都似乎都听明白了,给了些慷慨的笑声捧场。树才同学接着说,他下午赶过来时出租车出了车祸,他不得不陪司机到医院去一趟,赶到首师大的时,又很意外地碰到了另外一个熟人,被拖住聊了很久,所以他能赶到研讨会现场,是很不容易的。下午的这些经历,在他看来都是超现实主义的。难道他下午一直在心里默念洛夫先生的诗?借着这个话题,树才同学又说起中国诗坛不可能孕育出超现实主义运动或潮流,因为“我们的现实已经荒诞得像个超现实了”。


    洛夫先生在会议进行中即兴做了一首小诗,嘲弄了一下自己搔更短的白发。老人家的心态还是如此年轻,思维还似乎如此敏捷,让人叹服。最后他做了总结发言,回顾了一下自己诗歌创作的道路,大会基本上就圆满结束了。对了,昨天还是老人家80岁的诞辰,在这一天举行这么一个会议,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其实,这场研讨会还是蛮有营养的,可惜我是个外行,不免有焚琴煮鹤之憾。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去听一场诗歌研讨会,亲眼目睹诸位诗人的风采,亲耳聆听诸位诗评家的高论,更没有想到一位大师级的诗人会从我面前走过。按照树才同学的说法,我这个下午也是非常超现实主义的。